櫃子裡的“愛情”
櫃子可是“入得廚房,出得廳堂”的家具。不管電動車你要打造何種風格的家居,櫃子都是必不可少的。現在市面上的各式櫃子,無論在花式、造型上都提供了很多種的選擇,因而櫃子也可以作為一種擺設,從而提升家居的獨特氛圍。另外一方面,櫃子具有的強大的收納功能使得它成為家庭的好幫手。當然還不能忘記的就是,櫃子可是“無處不在”的哦,因而它能隨時給你提供空間讓你儲物,可謂便利十足!
對於情感,大多女孩兒都相信緣分,或是一見鐘情。有些人天生互相吸引,有些人注定互相排斥。這種“天生”或“注定”,只因人與人各自不同或相同的氣場而決定。留學在外的愛情,就像生活一樣“簡簡單單”。道德、責任、條件、性格、外表,似乎一切客觀條件在所謂頭暈目眩的愛情“感覺”面前,都顯得微不足道。留日女孩丹丹就曾為“愛情”做了一回傻女孩。“我對愛情的全部幻像,破滅在一個櫃子裡。”她說。
丹丹,水鄉姑娘,來自江南。在東京就讀一所日本語學校。班上有一位叫做“斑斑”的北京男孩兒,無論生活還是學習,開朗健談的斑斑都對冒冒失失的丹丹照顧有加。隨著交往的深入,他們的關系變得曖昧,變得微妙。
丹丹知道,斑斑在國內有女朋友,她的心很亂。
新年的前夜,東京下起了大片兒大片兒的雪花。月光下,銀裝素裹的世界充滿了浪漫的氣息,萬物都像在戀愛。來自南方的丹丹,從來沒有見過落雪。她穿著棉服,哆哆嗦嗦地走在滑溜溜的馬路上,欣喜地看著漫天的飛雪。忽然,丹丹的手機響了,是斑斑!“你說你的家鄉沒有雪,我帶著你去看雪,好嗎?”
冰雪混雜的馬路上,丹丹沿著斑斑大大的腳印,兩人踉踉蹌蹌地挪動著。 27歲的女孩,愛情本不該這樣盲目。可在深愛的男孩面前,除了像一只雀躍的小麻雀,她又能怎樣呢?新年的鐘聲響起,在川流不息的如注人潮裡,斑斑溫暖的手,有力承載著丹丹全部的安全感。
“我做你的哥哥吧,你就把我當成在日本最親的人,我會好好照顧你的。”斑斑的提議,和每一段覬覦少女身體又不想負責任的開場一樣,千篇一律。“只要你牽著我的手,風雪裡,我也願意永遠跟著你走。”丹丹傻傻回復。
冰雪初融的春天,他們同居了。
可每天,斑斑依舊都和國內的女友視頻、發郵件。思念之情溢於言表,毫不顧忌一旁的丹丹。每次和女友打電話前,斑斑都理所當然地要求丹丹:“你不許吭聲。”
受過高等教育的丹丹,一邊因自己介入他人感情而良心飽受折磨,一邊又希望斑斑能夠離開他國內的女友,完全屬於她一個人。每次和斑斑談論到此,他總是以:“我們這樣不好嗎?你不幸福嗎?”來搪塞。斑斑吃定了丹丹,丹丹跟定了斑斑。
轉眼到了斑斑生日當天,早就開始算日子的丹丹絞盡腦汁把家精心布置了一番。這時,斑斑匆匆忙忙地打電話回家,說自己的女友突然跟著旅游團來日本看自己了,他這就去接女友,要丹丹趕快收拾東西離開家。共同生活了半年,丹丹和這個家無處不在的女人痕跡都無處可去。無助的丹丹磨磨蹭蹭、極不情願地把自己的東西塞進了櫥櫃裡。一個多小時後,大汗淋漓的斑斑氣喘吁吁地跑回家,一開門便怒吼著:“我就知道你還在!我女朋友馬上就到!你,現在馬上給我藏進櫃子裡去!”
丹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斑斑,他像瘋了一樣把丹丹連同丹丹尚未收拾完全的東西,全都一股腦扔進了櫃子裡,隨著櫃門被重重關上的一刻,斑斑一如既往地威脅說:“你不許吭聲!”
丹丹蜷縮在沒有一絲光亮的櫃子裡,用力壓低因為哭泣而發出的重重喘息。聽著櫃門外傳來的各種聲音,丹丹的嫉妒和心碎都有了畫面感。丹丹的愛情城堡被滅了燈,她孤立無援地站在空無一人的暗礁上自我浮沉。她在心裡不斷詛咒自己:“當了第三者,我活該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她聽到外面傳來鎖門的聲音。丹丹胡亂收拾了一個行李箱,離開了這個家。曾經幸福萬千的畫卷,都永遠定格在了狼狽不堪的此刻,得不到救贖。
“總有一天,我會無助地看著你離開,可是我一句埋怨也不能說,我連挽留的資格都不會有。”這是丹丹一早就知道的啊。
- Oct 29 Mon 2012 09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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櫃子裡的“愛情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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